“酒是她提供的,人也是她召集的。现在所有人都倒了、航线偏了、船快沉了,她却醒着,还在躲着所有人?”
她看向言溯怀,“你说,林萱是不是想独自逃离游轮啊?”
可杭晚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逃离……?”言溯怀冷笑一声,“或许是想逃离,但我觉得她的惊慌失措,像是遇到了计划之外的事。
杭晚一怔。言溯怀的话切实提点了她,她知道奇怪在哪里了。
她缓缓开口:“林萱所设计的、或者被告知的计划里,或许不包括这场暴风雨,以及游轮会触礁。”
言溯怀微微扬起下巴,那副“你还不算太笨”的傲慢神情又回来了。
“酒里的药量只是让人昏睡,不是致命。如果没有这场天灾,这艘船完全可以安全抵达他们想让我们去的目的地。暴风雨和触礁,是计划外的变量。”
杭晚知道他是在诱导自己往这个方向思考。她分明看了这么多推理,唯独在这方面,她最不愿败给言溯怀。
“设计我们的人,却遇到了计划之外的事吗……”杭晚抿唇,稳住自身平衡的手把着舱门,已经开始发酸,“所以,我们所有人,包括幕后黑手,现在都成了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理论上。”言溯怀不置可否,“但蚂蚱和蚂蚱之间,也可以互相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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