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宋穆青坐在我对面。她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我的需求。
“小言,尝尝这个”
“想要加点汤吗?”
她的关怀无微不至,却让我如坐针毡。
“穆青从小身T不好,但很会照顾人。”宋叔叔看着她骄傲地和我说。
“是,姐姐给人的感觉很温暖”,我回复得乖巧,看向男人奉承地说着。
“小言刚来,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定要说”,母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
“好”,应付完我低头继续戳番茄,避开他们慈Ai的目光。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隔壁突然传来钢琴的旋律舒缓而忧伤。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敲响了她的房门。
琴声突然停了,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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