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遵命。”
挂断电话后,余幼清眨眼间眼泪说来就来,又变回那个哭红眼睛的单纯学妹。
她从钱包夹层cH0U出一张黑卡,指尖在卡面家徽上摩挲,那是祖父在她成年时给的礼物,代表着家族暗处的权势。
她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祖父书房外的白梅开得正盛。
那天她偷溜去送茶点,推门就看见地上蜿蜒的血迹。月光透过格窗,把叛徒cH0U搐的影子投在宣纸屏风上,像幅荒诞的水墨画。
祖父手里的胁差刀还在滴血,却转身用染血的羽织下摆温柔地遮住她的眼睛。
老人手上的血腥气混着檀香,“清子。”
“この白梅の枝、雪を缠ったようですね”,他说着刀尖挑起窗外一枝花。
这株白梅的枝条,宛如披着雪一般呢
“清らかであろうとすればするほど、その根は汚泥に食い込む”,血珠顺着刀尖的梅瓣滚落,在雪地上洇出一个个小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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