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百褶裙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微微低下头的样子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终于开口,“不会的。”

        她突然抬头,眼眶红得像草莓糖葫芦,“真的?”

        我轻轻点头,疑惑地问她“真的。你怎么眼睛这么红?”

        余幼清连忙狡辩道,“刚才风大……”

        “姐姐,我们去玩那个吧?”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过山车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游客的尖叫声撕破夜空。

        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实在不忍看到它再次暗淡,于是我将发抖的指尖藏在身后,故作轻松地点了点头。

        过山车启动的轰鸣声中,我紧紧抓住扶杆,当列车爬升至最高点时,她突然在晃动的车厢里看向我安慰道,“姐姐,闭上眼睛。”

        我SiSi闭着眼只能感受到半空中清凉的风,却在过山车俯冲的瞬间感觉到她温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姐姐,我一直都在,不要怕”余幼清的声音混在呼啸的风里。

        当列车终于平缓驶入终点站,我缓缓睁开眼睛下了车,肾上腺素还在血Ye里沸腾,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x膛,我从未T验过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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