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我重新坐回桌前,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咖啡因和肾上腺素的混合物在血管里尖叫。

        我清楚地分辨出一个声音在说,“你需要睡眠。”

        “我不需要”,我沙哑地回答她。

        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镜子里的她对我说,“早安,今天该上解剖课了。”

        解剖刀划开正中线时,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言,做的很好。”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它们正稳稳地握着手术刀,我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尊敬,继续手中的解剖进程。

        周围的同学发出小声的惊叹,“她怎么一点都不紧张?我第一次解剖时手抖得差点划破手套……”

        我收拾器具时,转头看向声源,视线却越过那人的肩膀,落在窗玻璃上,那里正映出我的身影。

        “他们都在夸你啊。”

        我敛下神情,蹙眉道,“你是谁?”

        她再次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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