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但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专业知识告诉我,这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镇定剂。
我太熟悉这类化合物,溶Ye该是透明的,摇晃时泛起细密泡沫,而不是这种活物般的深紫。
边语嫣捕捉到我瞳孔的收缩,笑意更深:“猜到了?”
手铐扣上手腕的瞬间,我下意识挣扎,却被问遥从背后扣住肩膀。
“别动。”她的唇几乎贴在我耳畔,呼x1温热,语气却冷得像冰,“越动越疼。”
针尖抵上静脉的刹那,我猛地绷紧肌r0U,妄想代谢慢些争取时间。
问遥突然掐住我肘窝,血流阻滞的胀痛中,针头刺进静脉,YeT推入血管的感觉像一条冰凉的蛇,顺着静脉蜿蜒而上。
“放松”,问遥指尖轻轻抚过我绷紧的手臂肌r0U,“越紧张,药效发作越快。”
边语嫣笑着,指尖弹了弹空了的玻璃管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可是商殊花大价钱买来的,你可要好好享用啊。”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商殊缓缓靠近俯身,“只是会让你变得诚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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