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相府里边的仆从们预备着守夜了,各房主子们都已回屋,只董卓例外,他信步来到茶室,只遣近侍守在外头,让人去吕布屋里请人来。董卓早命人将茶室收拾妥当,案上不只温了酒,连平日不常取用的漆匣也一并摆了出来,匣盖半掩,露出里头几枚沉甸甸的金印与织纹细密的锦帛,还有yu赏给吕布的那户城北宅子的契书。
茶室门扉半掩,灯火温h。吕布入内时,董卓正坐在烹茶小几一侧,只着常服,神情b白日朝堂上松泛许多。
「奉先,过来坐。」董卓见人来了,抬头唤了吕布一声,语气里是家常的亲近。
吕布上前行了个礼:「义父。」随後便在董卓对面落了座。他瞧见了案上的匣子,再看看董卓的和颜悦sE,有些不知所以,尤其董卓的眼神还在这匣子与他之间不断逡巡。
董卓看了他一眼,先替他斟了一杯酒,喃喃自语般的开了话头,「近日朝中诸事繁杂,老夫不说,你心里也该明白,如今这局面,是福祸相倚。」
吕布双手接过酒盏,低声应道:「奉先明白,如今确然是多事之秋。」
董卓这才伸手,将那只漆匣推到他面前,「打开看看。」
吕布依言掀开匣子盖,里头静静躺着一只长形单简,旁侧还整齐叠放着几匹锦帛,sE泽沉稳,不见浮华,却一眼便知不是市井俗物。
「这些布料,拿去裁几身常服。」董卓淡淡道,「你总埋在校场里,可你已跻身列侯,又有军功、受陛下看重,替朝廷与老夫摆平不少事端。如今与贵族朝臣来往的机会多的是,别让人看低了去,说我董卓不懂疼人。」
吕布微微一怔,然後抱拳垂首应了董卓这话,「这都是奉先分内之事,义父原不必如此C心,其实孩儿今夜也有一事想和义父商议。」
董卓摆了摆手,然後亲自取出匣子中的长形单简,颇有些不耐地说道,「什麽事大的过安家落户?一会儿再提,你且先看看这券契再说。此後,这就是你的了。」随後将单简递与吕布,并将满饮了眼前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