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站起来离开。立刻,马上。
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像被钉在了这张破旧的高脚凳上,只能僵硬地看着凯,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看着那里面闪烁的、他读不懂却本能感到危险的光芒。
【适能者。】
&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平静,冰冷,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
【这个凯,不是您记忆中的凯。请不要先入为主,用平常的态度对待他即可。】
西西弗斯猛地一颤。
不是记忆中的凯。
是的。这条时间线,他们没有在舞会上认识,没有那场盛大却虚假的相亲,没有后续的一切。对凯来说,他只是酒馆里一个看起来忧郁、脆弱、可能很好上手的陌生雄虫。
一个……可以“玩玩”的对象。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脑中某扇紧锁的门。恐慌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奇异的、近乎荒诞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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