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

        她站在水流里,头低着,看着脚边的水旋成一个小漩涡流进排水口。

        薛意的声音还在耳朵里。

        "我跟她在一起六年.."

        六年。

        b她认识薛意的时间长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和薛意的年纪,也差了六年。是任凭她怎么追也赶不上的六年。

        闭上眼,冷水浇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想起她缩在地毯上的模样,想起她喑哑的嗓音,想起她在门外带着泪的哭喊,想起书和屏幕里,那些失了恋的人们如何诉说忧思。那些千回百转,肝肠寸断,原来不是演的。

        心好疼。

        疼得五脏六腑连着震颤。

        可当她喘了口气,将手伸入疼痛之下,却触碰到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那是一点的,微弱的,近乎残忍,且不该存在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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