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低头笑了。
"出去吃点东西吧。"
夜里十点多,街上还开着的餐厅不多。两人沿着街走了几分钟,在一家亮着灯的菲律宾餐厅停下来。门面不大,手写招牌,是个很现代化设计的酒吧餐厅,光线微暗,墙上贴满花绿sE的高饱和度海报,角落里一台老收音机放着慵懒的他加禄语情歌。空气里是椰浆和柠檬草混合的香。
生意很好,只剩吧台座了。
两人坐到吧台前窄窄的高脚凳上,被两边的客人挤在中间。
曲悠悠拉着薛意吃。吃完Sisig铁板猪脸-Kare花生酱炖牛尾,喝了酸汤又吃Kiniw生鱼片。薛意拉着曲悠悠喝,喝完Rose喝朗姆,喝完威士忌又喝J尾酒。
都说食sE两X,如果其中一X有所匮乏,就自然会从另一X代偿。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
曲悠悠还在,仍在,依旧在消化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脑子晕乎乎,分不清是因为酒JiNg还是别的,她忽然有些低落。
"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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