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一点点——很小的动作,却像是在说:别靠太近。
他立刻接上第二套话术。
「你也知道,网路上的讨论本来就会被放大。我只是评论一个社会现象,真的没有针对你个人。」
说得很顺,顺到像背稿。
然後,他把真正的重点丢出来。
「我愿意发澄清。」
「我可以在原文下面加注、置顶更正,甚至做一篇反思文。」
他笑得更温柔,「但你也别把事情做绝,给我一个台阶。」
台阶。
她差点真的笑出来。
不是好笑,是那种「果然」——他不是来道歉的,是来求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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