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以为漏洞百出的说辞已经蒙混过关,攥着泥土握成拳的双手刚要舒展,却听他语气依旧平淡:
“只是不知,你家乡何处?我各地县志,倒未曾见过......这等不知廉耻的称谓习惯。”
齐雪被这番话弄得窘迫,她的居止牒和籍贯文书就在g0ng中档库,无从作假。
她只好y着头皮,滞涩道:
“奴婢......奴婢是平河县人。”
话说出口,她又燃起他能记起过去种种的期待,好在这时能饶她一命。
“平河县?”慕容冰话中意味难测,他重复一遍,“巧了。前年年末,我恰在平河县驻留数月,T察民情,日夜审案,”他略停顿,假留回忆的空隙,“不曾听闻县中有此风俗。”
齐雪难受得快要作呕。
你哪有日日在官府?被太子打发出g0ng后,你分明大半时日都同我困在那昏暗的山洞里!
这些泣血的质问在她x腔险些爆裂,上涌堵得喉咙口又闷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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