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问傻妻这种问题呢?她根本不可能听得懂啊。刚结婚时,她连他叫什么都记不住,背了两个月才记住了他的名字。
他怎么能奢望一个傻子给他回答?又怎么能奢望,她会告诉他,她不会责怪他自私懦弱的决策呢?
可他还是想说,就当是说给空气听,用她能听得懂的语言讲给她听。
“兔宝生病了。”他的嗓子有些沙哑。
傻妻听懂了。
“那就去看医生呀!灰灰可以陪兔宝去看医生!”
男人摇摇头,接着说。
“医生告诉灰灰,如果想给兔宝做手术,兔宝有可能会病好,也有可能会病得更严重,严重到再也治不好,甚至认不出灰灰是谁。”
“灰灰很自私,他害怕兔宝病得更糟糕,更害怕兔宝从此记不住他,所以他不同意给兔宝做手术,兔宝只能一直病着。”
“如果兔宝知道,一定会怪灰灰吧。”
他移过头去,看向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敢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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