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仓库爆炸案,”陆彻声音平稳,像在说别人的事,“官方记录,是事故引发的意外,一名卧底警员重伤失踪。实际上,那是一次失败的收网行动。内部有鬼,消息走漏,爆炸是冲着灭口和销毁证据去的。”
他指尖点了点照片上自己的背影:“我没Si成,但伤得很重,且必须让某些人以为我Si了。所以,我‘失踪’了。之後七年,我在执行其他深度卧底任务,身份必须绝对保密。这也是为什麽,”他看向沈听澜,“我不能联系你。”
解释合理。但太顺了。
沈听澜看着他:“为什麽现在回来?为什麽这个凶手,对你的过去了若指掌?甚至知道我当时也在现场,还知道我……能‘听见’?”
“我回来,是因为上级接到线索,‘仓库案’的幕後黑手‘催眠师’,可能潜回本市活动。‘七日归隐’案的手法,有他的风格。”陆彻迎着她的目光,“至於凶手为什麽知道这麽多……两个可能:一,他就是‘催眠师’本人或密切关联者;二,警局内部当年的事,泄露了。”
内部有鬼。这个词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你的任务,是抓‘催眠师’?”沈听澜问。
“是。”
“那林薇薇呢?这五个受害者呢?对你的任务而言,她们算什麽?”沈听澜声音抬高,“引出‘催眠师’的诱饵?还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话问得尖锐。办公室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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