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余温的终点，自由的起点
凌晨四点，雨势变得狂暴。
沈雾与苏晴穿梭在回收处总部——那座被称为「冷藏塔」的建筑Y影中。这里储存着这座城市近十年的情感残渣，整栋建筑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像一座巨大的、装满灵魂的冰柜。
「意识叠加的效应还能维持多久？」苏晴低声问道。她的声音在沈雾的大脑里产生了回响，那是因为两人的神经网路仍未完全分离，感官依然共享。
「不知道。」沈雾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指尖正微微颤动，「但我的视觉皮质开始出现重影了。老陈正在後台重写协议，我们动作得快。」
他们站在了总控制室的门前。这扇门背後，就是「余温回收处」的核心处理器——「阿尼玛Anima」。
孤注一掷的对决
门无声地滑开。
室内没有灯光，只有无数个储存槽闪烁着微弱的光点。老陈坐在正中央的转椅上，面前漂浮着数十个全息投影屏，屏幕上全是沈雾与苏晴的脑波分析图。
「沈雾，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麽吗？」老陈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一种疲惫的狂热，「你正在毁掉这座城市最伟大的发明。如果没有回收处，那些失去Ai人的人会发疯，那些活在痛苦中的人会自杀。我给了他们遗忘的权利！」
「你给的是遗忘，还是掠夺後的二次销售？」沈雾大步走向前，每走一步，脑海中就闪过一段别人的记忆：有老人在火炉旁的微笑、有孩童丢失玩具的哭泣，这些全是被老陈标价的「商品」。
「这不重要！」老陈猛地转过身，脸部肌r0U扭曲，「重要的是，你是最完美的标本！一个拥有人类情感却能冷静处理情感的机器。只要你回来，我甚至可以把苏晴的记忆完整地还给你……」
「不必了。」沈雾停在「阿尼玛」的冷却管道旁，眼神冷得像冰，「因为我现在拥有的，b你给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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