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光学迷彩下的心跳
废弃信号塔顶端的冷风如刀，割开了酸雨後的雾气。沈雾将「0942号晶片」塞进内衬口袋，那颗小小的方块紧贴着他的x口，传来一阵不属於这个季节的灼热感。
老陈挂断电话前的语气，像是一道无形的绞索。沈雾知道，回收处的安保系统「猎犬」可能已经锁定了他。他不能回宿舍，更不能去任何实名登记的场所。在2054年的这座城市，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就像一个没有密码的钱包，随时会被清空。
「如果你想找真相，就去余温消失的地方。」沈雾脑中浮现出这句在回收处流传的黑话。
隐入尘烟的潜入
他来到城市下层区的「灰市」。这里的霓虹灯管大多坏了一半，滋滋作响，散发着臭氧的味道。沈雾在一家名为「格式化」的义T诊所停了下来。
「帮我做一个临时的光学伪装，」沈雾将几枚y币拍在柜台上，那是他在回收处攒下的情感点数，「要能避开回收处後台扫描的那种。」
医生是个半边脸都换成感测器的怪人，他嘿嘿一笑：「躲避老陈的猎犬？那得加钱。不过看在你这块晶片的余温这麽香的份上，我送你一个赠品。」
医生递给他一个极细的喷雾罐，「电子屏蔽喷剂，能让你这块晶片在扫描仪下伪装成一块废铁，但时效只有两小时。」
当沈雾再次走出诊所时，他的身影在混乱的霓虹光影中变得模糊、扭曲，像是一段加载失败的影像。他目标明确：那个「失感症」买家的登记地址——上城区的「翡翠湾402号」。
虚假的宁静
翡翠湾与恶臭的下层区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能听到云层飘过的声音，每家每户都被昂贵的空气净化系统包裹。
沈雾利用光学迷彩避开了巡逻无人机，顺着通风管道爬进了402号别墅的露台。屋内的灯光是温暖的琥珀sE，这与回收处那种冷冽的萤光灯形成了鲜明对b。
他隔着落地窗往里看，看见了一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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