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真实的重量
永恒塔的顶层名为「静默大厅」，但这里一点也不安静。
空气中回荡着如万千蜂群振翅的低鸣声，那是数百万个处理器同时运作的热浪。大厅呈半圆球状，四周的墙壁全是由高透明度的强化水晶构成，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新京市。底下的旧城区此刻正火光四起，「断线者」引发的混乱让这座城市看起来像是一块烧焦的电路板。
在大厅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由纯能量构成的十字架。林汐被禁锢在中心，无数半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太yAnx、心脏和脊椎伸出，连结到大厅顶端的巨大发光球T——「核心协议」。
「汐儿！」林墨放下背後的渡鸦，踉跄地冲上前。
「别碰那些丝线！」渡鸦在後方剧烈咳嗽，吐出混浊的电浆Ye，「那是高压意识流。你的数据化身T一旦碰到，会被瞬间x1乾！」
林墨停在三步之外。他看清了林汐的脸，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Si灰sE，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那些从她T内cH0U出的金sE能量，正源源不绝地喂养着上方的「核心协议」，维持着这座城市虚假的平静。
「你终於来了，不速之客。」
「审判长」的声音不再从全息投影中传出，而是直接在大厅的物理空间中震荡。一个身着白sE长袍的男人从能量十字架後方走出来，他没有五官，脸部是一面光滑的银sE镜子，倒映出林墨狼狈且狰狞的模样。
「我是这座城市的最高逻辑。」男人平静地张开双臂，「林墨，你口口声声说要救她，但你看看四周。如果我切断连结，这座城市所有的医院系统、交通调度、甚至每个人的记忆备份都会崩溃。你救一个人，代价是毁掉千万人的秩序。这就是你要的正义吗？」
「建立在一个小nV孩痛苦之上的秩序，不叫秩序。」林墨抬起左手，掌心的发夹发出愤怒的红光，「那叫陵墓。」
「执迷不悟。」
男人随手一挥，大厅的地板瞬间Ye化，化作无数金sE的利刃朝林墨刺来。林墨身形闪烁，右手挥出黑sE的代码电缆，与金sE利刃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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