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叶拾回答得很认真,语气平铺直叙,「第一,我是右利手,而凶手惯用左手。第二,我有很严重的洁癖,如果不穿防护服,我绝不会像那样长时间接触屍T内脏。第三……」
她突然抬起手,在谢危反应过来之前,用两根微凉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谢危右手腕骨的尺骨j突上。
谢危浑身一僵,眼底杀意骤现:「大胆!」
他刚要发力将这不知Si活的小子甩出去,却听见叶拾轻声道:「大人,您的这只手受过重伤,尺桡关节有陈旧X错位。每逢Y雨天,您的手腕应该会隐隐作痛,且伴有轻微的震颤。这样的您,若是想要像凶手那样稳定地剔骨,恐怕也做不到。」
谢危瞳孔骤缩。
这只手的旧伤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除了g0ng里的御医,无人知晓。这个看起来像小乞丐一样的家伙,竟然只m0了一下就知道了?
而且……
这小子说自己有洁癖?
谢危看着她那身满是灰尘的麻布衣裳,还有脸上那道不知在哪里蹭的黑灰,嘴角不可抑制地cH0U搐了一下。
「你管这叫洁癖?」谢危嫌恶地收回手,顺便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狠狠擦拭着刚才被她碰过的手腕,彷佛沾上了什麽病毒。
「那是对於生物TYe和细菌的洁癖,不是灰尘。」叶拾解释道,随即指了指那具屍T,「大人若是不信我的推断,剖开看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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