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继承权。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颤抖的手指终於搭上了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丝绸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衣物滑落,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诊室里过低的空调温度而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当温巧拉开屏风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nV总裁,此刻正背对着她坐在诊察床上。黑sE的蕾丝内衣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光洁却僵y的背部。那是极美的线条,蝴蝶骨如同振翅yu飞的蝶,却因为紧张而过度收紧,显得脆弱不堪。
温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後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情慾波动,冷静得像是在审视一具标本。
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质地的文件夹,另一只手——那只已经重新戴上了无菌r胶手套的手,正拿着一支钢笔。
转过来。
温巧命令道。
商映雪僵y地转过身。
她双手环抱在x前,试图遮挡住仅剩的最後一点布料,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医生的眼睛。羞耻感让她的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sE,与苍白的肤sE形成了鲜明的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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