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护士穿着洁白的制服,声音轻柔得像个机器人,甚至没有抬头多看商映雪一眼,仿佛早就习惯了这里接待的都是些不想见光的特殊病人。

        商映雪点了点头,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後的那个nV人。

        午後的yAn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那个nV人身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光影。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白大褂,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修长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细框眼镜,镜片後那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病历夹。

        听到开门声,温巧缓缓抬起头。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平静、深邃,像是手术刀锋利却冰冷的寒光,能轻易剖开人最隐秘的皮囊,直视里面腐烂的灵魂。

        商映雪,nV,三十二岁。

        温巧合上病历夹,声音清冷,带着一种独特的金属质感。她伸出一只手,指向对面的皮质躺椅,手指修长乾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其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sE。

        请坐。

        商映雪没有动。她站在门口,在这位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医生面前,本能地竖起了防御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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