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送她鲸样的坠子,又为什么他戴一艘帆船的,是顾棉和顾枫心照不宣的事——

        他们的父亲,是在海中救人没的。

        巨浪滔天,一瞬间的吞噬,站在海岸等待的兄妹,再也没能等到父亲回来。

        这是纠缠顾棉灵魂永远的痛,也是顾枫的,这种痛之切,是他们灵魂最深的共鸣。

        每当听人说起海浪,或愉快或期待,顾枫都很沉默。

        他喝酒他x1烟,不只是在喝酒或x1烟。

        他的酒吧不在野海边,而在宁静的海边,适宜散散步,想想人。

        如果当时有船就好了,航向天涯海角,也要把父亲找回来。

        顾棉和顾枫,他们的心都深系着海,但都对那年的事故绝口不提。

        顾棉坐在玻璃窗前,对着海吻了吻吊坠。其实这个鲸坠能如此戳动她,还有另外的原因,连顾枫都不知道的……

        酒吧里,俞洛和郦甜两个人在说笑,俞洛站在凳子上画画,郦甜在下面递这递那,谈起明年高考,俞洛问郦甜想去哪里。

        郦甜说想离家近一点,考师范大学,和俞洛一样当中学老师,还说想快一点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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