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音的尸T被盖上白布,血迹在石板路晕开,冷漠又黏腻。
周彧站在一旁,低头翻看着刚拿到的初步尸检报告,眉头紧锁。
“周队。”年轻警员赵婷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刚出的尸检简报,压低声音汇报,“法医初步判断,Si者头部有严重的钝器击打伤,枕骨粉碎X骨折。”
周彧接过报告,眉头微皱:“直接Si因是什么?”
“是高坠导致的重度颅脑损伤和内脏破裂。”赵婷指着报告上的细节解释道,“法医在Si者头部的钝器伤口处检测到了明显的生活反应,皮下出血量符合生前伤特征。这说明,他在坠楼前遭受了重击,但当时还活着。”
“也就是说,先被打,后坠楼。”周彧目光冷冽,落在现场照片上——窗台边缘有喷溅状血迹,窗框内侧还有几道凌乱的抓痕。
“对。而且我们在Si者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微量的油漆碎屑,和窗框上的油漆成分一致。”赵婷补充道,“现场重建显示,他在被推下去的一瞬间,曾经拼命抓住窗框试图自救,但因为头部受创无力,最终没能撑住。”
周彧眯起眼:“头部受创导致意识模糊,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被像丢垃圾一样推下去……这可不是简单的霸凌意外,这是谋杀。”
他指了指时间线:“九点十分宁繁离开,九点二十分发现尸T。中间这十分钟,凶手就在那个教室里,完成了袭击、推人、清理现场这一系列动作。”
“周队,还有个疑点。”赵婷犹豫了一下,cH0U出最后一张照片,上面是那根断裂的拖把木柄,“这根在教室角落发现的木棍,虽然被擦拭过,但技术科在断裂处的木刺缝隙里,提取到了一枚残缺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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