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葬礼结束,我在家里发呆两天,没有出去工作,没有做家事,也忘了吃饭。

        只是静静躺在地上,望着窗外的天空,什麽都不想做。

        第三天,我对着墙上的月历发呆,上面用红笔圈着「缴房租」三个字,恍然想起,我已经拖欠房租三个月了。

        房东先生是个外表看似冷漠,实则心地温柔的人,我先前因为手头紧,他默许让我缓缴房租,没急着轰我出门,不能因为他没催款而继续赖帐。

        母亲的奠仪还有剩,算一算,刚好可以支付这笔帐。

        我出门走下楼梯,才走几步双腿开始打颤,呼x1越来越不顺,只能使劲撑着扶手,慢慢下到一楼,打开公寓大门,明亮的yAn光刺得我的脑袋开始发晕。

        我靠着墙壁调整呼x1,待晕眩感缓和,这才走进房东家车库,来到门前按下电铃。

        屋内没人应门,但房东的轿车还停在门前,我忍不住又多按几下。

        终於,大门缓缓拉开,露出房东先生写满起床气的脸,他顶着一头乱发,眉心皱成川字,薄唇抿成一直线。

        他乍见门外是我,先是愣怔一下,随後把手cHa进K袋里,深深x1了口气,默默等待我说明来意。

        「对不起,吵醒你。」我连忙低头道歉,伸手奉上一个信封,「这是三个月的房租,请你点收。」

        「进来点。」他不耐烦地抛下这句话,转身走进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