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一定是徐情看走眼了。更何况,你们的评审标准,不代表我的标准。”周思宁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声响,“姜珞雪,你要明白,现在是我,是世州,在主导这个项目。你需要做的只有一点,满足我们的要求。下班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

        在漫长的半个小时里,周思宁将姜珞雪带来的所有材料,用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一一驳回。

        小心眼!睚眦必报!公报私仇!

        姜珞雪马上就要爆发了。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她忍了忍,脸上毫无波澜。

        今天这一切,不过是会议室未遂的羞辱的延续。终于,在她联系好公司同事,在休息室埋头苦g一整天后,抱着重新打印、装订好的几十份文件,再次站到她面前时,周思宁叫停了这场单方面的折磨。

        她挥挥手,也不看文件:“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姜珞雪满脸Y郁地走出世州大厦。

        已是傍晚,夕yAn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不是身T上的,而是JiNg神上的。

        她的目光习惯X地扫过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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