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种,在她动情的喘息中,配合着身T积累起的yu和热,我渐渐Sh了,有YeT缓慢溢出,我很熟悉这种感觉。
镜子里的nV人门户大开,一丝不挂,四只手在我的身T上起伏,崔令仪却仍然衣冠楚楚,只有领口散开,我压在她身上也看不出。
受不了她这副局外人的样子,我迫切地想要把她拉进这场YAn情戏中。
只要自己做到0就好了,她许诺我的,或者说是命令?
我的手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任她去照顾我的上半身,而自己向下,溜进那个私密区域。
因为张着腿的姿势,y已然分开,x口处Sh得一塌糊涂,告诉我这具身T有多。只是在镜子面前被凝视着打开自己,也能有感觉到有水流出。
不想再面对这难堪的局面,手指粗暴地按上花蕊,指尖滑腻不堪,很轻易压着那一点来来回回,带来的感觉与她玩弄我时完全不同。
余光一瞥发现崔令仪正盯着我的指尖,诡异的快乐从心头扩散,与下T传来的快感混合,我哼唧着喘息着,却绝望地发现不够。在经历过那么多次xa之后,这样的尺度和刺激完全无法令我攀上顶峰。
我开始有点着急,手下动作越来越重,甚至感到了愉悦中夹杂着一些痛楚。
“眠眠,轻一点儿,不要着急。”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还不都是因为她,罪魁祸首的温暖劝慰激起了我的叛逆,我的手指m0到缝隙之中那个狭小洞口,毫无直接向里面cHa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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