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那团粗粗的白sE毛线笑出声:“你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的?”
在我强烈的反对之下,我们总算是没有这样出门,保持了T面。我发现崔令仪在某些时候会很像小孩子,固执又顽皮。
但也不能怪她,是我一次次纵容她,只有她对我展露违背X格的幼稚,我才能觉得安心,觉得她可Ai,才能相信她Ai我之深。为了讨好我,她很配合地这样做。
尽管人挤人,冬天的广场还是太冷了。天不够黑,被人类世界璀璨的灯火照得星星都暗淡。
烟花一道道炸开,在天上划出各种优美弧线,又转瞬即逝,归于落寞。好在烟火还有很多,前仆后继地绽放着,延续虚假的繁华。
从烟花亮起时我们停下交谈,我和她相拥在一起,手牵着手,仰头望着天,静静许愿。
真到了这一秒,我提前想好的愿望全部从脑袋里溜走,被风吹到麻木的脑袋里只剩下最质朴的期许。
长相守,长相守,长相守……再加一个的话,身T健康。
若另要再加,如果我们注定不能共同离开,请让她先走吧。痛失挚Ai的痛苦我来承担,留她一个人,我无法放心,亦无法安息。
冒出这想法,我连忙在心里骂自己,如此幸福美满的时刻,好端端想什么身后事。
不敢说出来,有些心虚地去看崔令仪,发觉她正望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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