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带着这些东西?”我拎着项圈和口球的拉环,质问崔令仪。

        饶我是个再笨的人,理智回归后也明白事情透出一丝古怪,她难道完全地预测了我的行为?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她为我设下的圈套。

        崔令仪无辜地眨眨眼睛,笑得很俏皮:“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最近我都有在好好学习哦,没想到是你先等不及了。”

        勉强算个说得通的解释。毕竟我有错在先,不好过多追究,崔令仪此刻的样子又过分可Ai,我没忍住亲了她。

        傍晚我们手牵手在山庄里散步,路过便利店,我脑袋中冒出一个好玩的点子。

        “我们回去喝酒吧。”说罢我跑进去,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酒。

        我到她身边她才无奈地笑:“正看月亮呢,你怎么突然跳到喝酒上了?”

        “小酌怡情,正好月亮弯弯的,咱们俩在一块儿,多好。”

        甜言蜜语果然捕获崔令仪,她和我分别提起袋子的两边,一路cHa科打诨回到房间,在露台上把酒摆好。

        “你没玩过纸牌游戏?”我诧异,现代人谁没玩过几次斗地主之类的。

        她摇摇头:“家里管我b较严格,一直没机会玩。”

        “没事没事,很好学的,我来教你。”我手把手教她半天,情侣间凑得近又很容易去玩点别的,嘴巴都要亲肿了,她终于肯松口说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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