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昊越往下看，手指就越僵y。
这哪里是交接清单？这根本是一本「陆承昊饲养指南」。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了他这十年来所有的gUi毛、挑剔、怪癖，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都被她条列得清清楚楚。
每一行字，都是她曾经付出的心血；每一条备注，都是她曾经为了配合他而牺牲的时间。
看着看着，陆承昊心里那GU原本理直气壮的怒气，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变成了一种酸涩的沈重感。
原来，她为他做了这麽多。
原来，他这十年来，真的活得像个被宠坏的巨婴。
「这……这什麽东西？」陆承昊合上文件夹，声音有些乾涩，「你写这些g嘛？写喔？」
「这是给新人看的。」江予柔语气平稳，「虽然人事部还没招到新人，但我先把SOP建立起来，这样就算我走了，您的生活品质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谁说我要新人了？」陆承昊把文件夹往旁边一推，「我不需要新人！这些东西除了你，谁记得住？谁受得了？」
「没人天生就记得住。」江予柔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我也是花了十年才记住的。只要您愿意给新人机会，我相信她们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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