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唐打断他,「我看过更丑的。包括我自己。」
他把菸按熄,然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的录音笔,按下开关,放在桌上。
「这是给你的,不是录你,是录我。万一我哪天不在,你可以按播放,听听我以前怎麽发作的。声音b你还像鬼叫。」
予安看着那个录音笔,忽然觉得x口开始闷。那种熟悉的、像有人慢慢把空气cH0U走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本能地想站起来,想说「我先去厕所」,但老唐摇头。
「别动。就在这里。」
予安的手抓紧椅子扶手。呼x1开始变短,变急。心跳像鼓一样,一下一下砸在肋骨上。
「来了……」他小声说,声音已经发抖。
老唐没有看他,只是又点了一根菸,慢慢cH0U。
予安的视野开始变窄。边缘发黑,像有人拿墨水在眼镜上涂。x口那只灰鸽忽然出现,不是幻觉,是真真实实蹲在他大腿上,用红眼睛盯着他。
牠张开喙,没有声音,但予安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