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足,他要的是更彻底的臣服。
「我是……你的……」当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彻底碎掉了,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模样。独孤晃终於露出了一抹满意的残酷笑容,随後,他以一种更加狂野、不计後果的姿态,在她T内狠狠地S出滚烫的浊Ye。
当那GU滚烫的YeT注入她身T深处时,她以为这场折磨终於结束了。然而,他只是从她T内退出,看着那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YeT从她红肿的x口淌出,眼神却没有丝毫满足,反而燃烧着更深的黑暗。他还没有够,远远没有。
「以为结束了?」他冷笑一声,粗暴地将她半昏半沉的身T从地上拽起。马车的车窗被猛地推开,傍晚的凉风吹在她汗Sh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颤栗。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整个人扛了起来,上半身被粗暴地推出窗外,头朝下悬挂着。
「不……不要……放开我!」她惊恐地尖叫起来。颠倒的视野里是飞速倒退的地面,只要他松手,她就会头着地摔下去。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尖叫吧,」他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在她身後,用那根刚刚退出却依然y得惊人的,再次毫不留情地从後面贯穿了那早已不堪一扰的x口,「我喜欢听你的尖叫声。让外面的人也听听,看看你这副的模样!」
车轮滚动的声音,风声,还有她自身被剧烈撞击所发出的屈辱水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T向前一荡,头颅险些撞上地面。恐惧、羞辱与被强填满的快感,混合成一种毁灭X的感受,让她的尖叫变得更加凄厉而无助。
「救……救命……啊!」她哭喊着,却只换来他更凶狠的撞击和残酷的低语。
她的尖叫在呼啸的风中变得支离破碎,那声凄厉的「救命」换来的不是仁慈,而是一声从x腔深处渗出的、残忍至极的低笑。那笑声很低,却像淬毒的冰刃,轻易就划破了她耳膜,冻结了她血Ye。他享受这一切,享受她的恐惧与绝望,这e更能让他感到兴奋。
「救命?」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玩味的嘲讽。他用空着的一只手,粗暴地攫住她悬在车窗外的长发,向後一扯。剧痛让她被迫抬起头,颠倒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带着笑意的、模糊的下颚线条。
「你看,这荒郊野外,连个鬼影都没有。」他一边说,一边用着更为凶猛的力道向上挺送,那根粗长的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地撞击着她T内最敏感的那块nEnGr0U,让她的哭喊变调为一连串不成调的y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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