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太听清他在问什么,只感觉到男人的x膛滚烫得惊人,那是她此刻唯一想依靠的热源。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闻承宴,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动作。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乖顺地点了点头。
沙发是深sE的,昂贵的丝绒面料磨蹭着云婉ch11u0的背脊,那种细微的、粗粝的触感与闻承宴温热的大手形成了鲜明对b。她像是被架在冰与火之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排山倒海而来的感官冲击。
闻承宴没有再用那些冰冷的器械。他剥离了所有的阻碍,用最原始、最ch11u0的方式去贴合她。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埋在她的颈窝里,每一次吮x1都在她如瓷般的皮肤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云婉承受不住这种烈度的揪着沙发垫,指尖陷入丝绒缝隙里,喉间溢出的哭腔已经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极致的欢愉。
闻承宴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耐心与凶猛。
他一边用极度温柔的言语在她耳边呢喃,安抚着她那双受惊的眼睛,一边却在动作上毫不留情地占领她的每一寸领地。
然而,即便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闻承宴骨子里的支配yu依然如影随形。他不喜欢云婉涣散的目光,他要她清醒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婉婉,看着我。”他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哭红的眼角。
云婉顺从地睁开眼,视线在生理X的泪水中变得破碎。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每一处律动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克制地放缓。那种被全副武装的庞然大物一点点挤占、撑开,最后被彻底填满的厚实感,瞬间冲散了刚才那个银sE餐盆带来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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