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承宴的预设里,云婉内心里压抑着一种渴望被彻底摧毁、被剥夺理智的深层。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极具羞辱X的玩法,配合生理控制,旨在帮她打破那个完美的壳,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获得释放。
但他似乎……判断失误了。
刚才她那一瞬间的僵y、那眼神里的空洞,还有现在这种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崩溃大哭,更像是某种创伤应激。
等怀里的哭声稍微小了一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cH0U噎时,闻承宴才再次开口。
“婉婉,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而稳。
云婉的视线慢慢聚焦。
“我们聊聊。”
闻承宴用拇指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缓而清晰:
“刚才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不喜欢这个玩法,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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