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住我的手,一笔一划,写人字。你话:人呢,要企得直,行得正。”

        听到这,中年男人的眼神变了,缺氧的感觉涌上颅顶,气管被压迫得无法喘息,b出他眼角一行热泪:

        “后来我大个仔,你教我杀人。你话,做人要狠,要忍,不要信任何人。你话,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信得过。”

        “我记得你教我写字,也记得你教我杀人。”

        “我记得你帮我擦药,也记得你把我当狗一样呼来喝去,我记得你曾经话,我是你个仔。也记得你刚才话,我只是你养的狗……”

        他的食指扣在那把SIG手枪的扳机上。

        下一秒,枪声震耳———

        蒋天养的身T猛地cH0U搐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双手还在拼命扣紧对方染血的衣袖,挣扎的力道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融进心跳频率里。

        随后,他的身躯从车宝山手臂下松脱,缓缓滑倒在地面。

        男人愣在原地,手里的枪还在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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