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
伽百列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眼泪的温度，她挺直脊背坐在床边，双手交叠，视线刻意避开奥莉维亚的腹部，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仿佛那是什么需要破译的军事情报。
短暂的沉默后，奥莉维亚捏着被角，轻声打破了安静：“是什么时候有的？”
伽百列的视线一顿。
“莉莉丝说，按魔力成型的周期算，刚好一个月。”伽百列声音发g，“上一个维护日的那天。”
奥莉维亚垂下眼睫。
一个月。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伽百列那一身惨烈的绷带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你这几天躲着我，不让我碰你……”奥莉维亚偏了偏头，“是因为你以为自己的神力在伤害我？”
伽百列下颌线绷紧，没有否认。
奥莉维亚往床沿凑近了半寸，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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