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
如婳和小春在外间值夜,小春点头打瞌睡儿,如婳偷溜去厨房,寻到两块枣泥粘糕,蒸熟用油纸包了,捧着回院子,至门前时,来香院的丫头红橘,端了盆出来泼水,看到如婳,招手让她去。
如婳走近问:“作甚?要抢我粘糕不成?”
红橘说:“哪还有心境吃!我且问你,谁惹二爷老大不快?柳姑娘好心邀他进房坐,请吃羊汤,唱曲解闷,他倒好,嫌羊汤膻腥,嫌曲调粗俗,大发脾气一通甩袖走了。姑娘难过,哭得眼睛肿了。”
如婳唉哟一声:“你告诉柳姑娘,莫要放心上,二爷骂了所有人,骂夫人最凶。”
红橘说:“这倒是个好消息。明儿年除日,晚间忙毕,你叫上秋霜她几个到来香院,我请吃酒。”
看如婳走了,她拎了盆回房,见柳如意坐在灯下长嘘短叹,便笑说:“姑娘不要叹了。二爷回院后,迁怒仆子,连夫人也狠狠骂了。”
柳如意问:“谁告诉你的?”
“如婳,我出门泼水,她恰巧经过,聊了两句。”
柳如意这才心定。
闲言少叙,再说如婳到前廊,yu进外间,只听卧房里有声音,想想忍不住,蹑手蹑脚到门前,轻推出门缝,拨开棉帘张看,见房里掌着灯烛,二爷站在床沿子,把夫人摁在床上,他赤着宽阔背脊,雪青中K没系带,全靠JiNg瘦腰腹支撑,要掉不掉。听得“啪”狠狠一巴掌声,夫人尖叫,哭着求饶:“大爹轻些.....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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