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落在岑纾脚踝那一圈青紫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商场里,许浓浓拉着她试衣服,试到第十条裙子时突然压低声音:
“说真的,昨晚……很大吧?”
岑纾差点被口水呛到,咳了两声,耳尖红得滴血。许浓浓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了!下次还约不约?”
岑纾咬着x1管,没说话。
她想起那张纸条,还躺在床头柜cH0U屉里。
她没存号码,就是放着。
约?
她有点怕再去,又有点想。
想得晚上做梦都是那根东西把她钉在软垫上的感觉。
晚上七点,岑纾被许浓浓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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