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玄傲只是静看着她,并未答话。
「说起玉华山的秋天,可漂亮极了,满山遍野的红娘草,火红火红的。」
「…是麽。」他只轻应了一句。
「恩…」她喝下杯里剩下的一点酒,微垂着视线,然後轻轻笑了起来。
「笑什麽?」见她笑的不知所以,他问道。
「笑他傻呀。」她答。
「谁傻?」
「他呀。」她又轻笑了一阵,然後才道,「以为让我戴上个玉镯子就能困住我麽?」
「哦?」他好笑的挑起了一边眉,终於弄清楚她话里所谓何人,张口问道,
「那依你看,他该如何做才能困住你呢?」
「没人能困得住我的!」她似是生气的说了一句,抬头用一双有些浊的双眸看着他,「我自幼没父没母的,自然是了无牵挂,孓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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