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圈,易无忧贴着铁门,像是只有这样才能靠易相近一点。努力克制住哭的冲动,易无忧哽咽着声音:「爹,你怎麽样?我不能待太久的时间,我,只问一句话——爹究竟有没有通西宁判南夏?」

        铁门後的易相忽然发出一阵笑声,可那嘶哑着喉咙发出的笑声听在易无忧的耳朵里真的是b哭还让人心痛。

        笑到最後易相似乎真的有了淡淡的哭腔,悲凉的声音苍老的像是枯枝划过落叶发出的响声:「人说伴君如伴虎!可如今,连我自己的nV儿都不相信我?」

        「爹!」倚着铁门缓缓蹲了下去,易无忧捂着嘴咬住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哭声。

        看着她压抑着声音不停抖动的双肩,夏侯渲蹲下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第一次见她这麽柔弱无助的样子:「三嫂!」

        听到他的唤声,易无忧深深喘息几口气,抹去满脸的泪水站起来:「爹,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

        「是谁这麽大的胆子,让她进来的?」冷冷cHa进来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震怒。

        虽然是微怒的脸但易无忧却在他眼里看见了戏谑和得意。捏紧了拳头,易无忧瞬间愤怒到了极点,冷冷着盯着眼前的夏侯泽。

        「原来是六弟呀!」看见夏侯渲,夏侯泽淡淡一笑,「我说谁有这麽大的胆子敢让她进来呢!」

        「大哥怎麽来了?三嫂,我们走!」冷冷看了他一眼,夏侯渲拉着易无忧就走。

        错身的瞬间,夏侯泽斜睥着冷眼而视的易无忧。眼中浓浓的得意和戏谑还有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似乎证明了易无忧先前所有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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