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板床上的人已经开始不耐烦的翻来覆去,压的那个本就不结实的板床吱吱作响,易无忧终於开口说话:「请问将军投身军伍,为的是什麽?」
翻来覆去的人听着这话似乎一愣,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才缓缓的睁开眼,盯着那个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小丫头,声如洪钟般地吐出四个字:「保家卫国!」
听了这四个字,易无忧展颜笑了开来:「那麽将军您保的是谁的家,卫的是哪个国?」
林凡威忽然从床上弹坐而起,怒瞪着她:「卫的当然是我南夏王朝,保的自然是我南夏王朝千万百姓的家!丫头,你这话问的是个什麽意思?」
「好,说的好!」并没有被他一脸暴戾的样子吓住,易无忧笑的反而更加灿烂,「那将军您做到了吗?」
「我!」刚吐出一个字,林凡威忽然止声不语,眼中淩厉的光芒渐渐黯了下去。
见他如此,易无忧也收了满脸的笑意,一脸正sE的看着这小小的囚牢里唯一的窗口:「云漠城失守,副将不遵帅令擅离职守固然是大罪,可将军就没有治军不严之罪吗?将军有没有想过,副将为何会不遵帅令?人非完人,孰能无过,将军就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错吗?」
听着她一句句的指责,林凡威心口压着气,却什麽也说也说不出来。只看着那个丫头一脸肃穆的看向了自己:「皇上把南夏万顷疆土的北门交由将军;云幽满城百姓把家园兴衰交给将军;我南夏千万军士把身家X命都交给了将军。难道将军一句副将擅离职守,以致西宁军有机可乘,就能给我南夏王朝那麽多饱受战火折磨的无辜百姓;就能给战场上Si去的一众军士一个交代吗?」
看板床上的人眼神慢慢起了变化,易无忧吐出一口气放柔了声音:「将军,您要知道您不是一个普通人。说小了,您是一家之主,您是林家一家老小的守护之人;说大了,您肩上担负着的可是南夏王朝千万百姓安居乐业的重则!」
林凡威有一丝愕然,站在那里的明明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这一番话那里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能说的出来的?南夏王朝万顷疆土;饱受战火折磨的无辜百姓还有那战Si沙场的众多军士?那纤弱的身子里却装了一颗心怀天下的仁者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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