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忧心里一惊,转过头看着一池冬水。

        「易无忧,你知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麽吗?」亦看着那一池冬水,夏侯泽似乎并没有想要她回答,「那就是提议父皇给你和润之赐婚。如若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个痴儿;如若先前就听过你在和的那一番言论,我当初根本就不会开这个口,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易无忧轻叹,有些庆幸当时他提了那门亲事,要不这辈子她也不会遇见夏侯沐:「殿下,这世上岂有後悔这味药?」

        「不错!这世上的确没有後悔药,所以王妃认为我会再做一件让自己後悔的事情吗?」接过她的话,夏侯泽毫不客气的回了回去!

        「殿下!」易无忧瞪大了眼睛,却见夏侯泽已经迈开步子走出园子!

        长长吐出一口气,易无忧觉得有些乏力。夏侯泽真的会把张秋池拖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吗?一个口蜜腹剑的楚天翘,一个嚣张跋扈的邵嫔,这两个人随便一个也不是张秋池能应付的来的呀!

        一整天,夏侯泽都在对张秋池大献殷勤,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的意图;一整天,张秋池都是兢兢战战的过着,还不时的忍受着邵嫔那Y寒的目光;一整天,易无忧都是眉头微锁满腹心事。而夏侯沐却是他一贯懒散不羁的模样像是什麽也没看见,也只有眼里隐现的焦虑能看得出他在为云漠城的事情烦恼!

        半夜的时候g0ng里又来了人,夏侯沐什麽也没说穿了衣服就走。匆匆忙忙的样子让易无忧觉得心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想起了白天的时候和夏侯泽的对话。

        南夏王朝的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在这个人的身上易无忧总觉得出危险的气息。秦司晨的Si,从易府回来时遇刺,还有上一次王府失火大概都是他派人做的吧?夏侯沐什麽都不告诉她,是怕她卷进这个皇权的斗争中去。可是夏侯泽不是已经是太子了吗?为什麽他还要处心积虑的做这麽多的事情?

        「易无忧,你知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麽吗?那就是提议父皇给你和润之赐婚。如若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个痴儿;如若先前就听过你在和的那一番言论,我当初根本就不会开这个口,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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