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站起来。

        许久,他竟没接。我有些诧异,抬头看他。

        他负手而立,漆黑的眼底似要将我看个透。我莫名其妙,以为哪里不妥。看看身上,又看看他的锦袍,那锦袍已被压上一些褶皱,还沾染一点青草和细土。

        我豁然明白,原来是袍子脏了。想到自己刚躺上面,脸上又一阵热,嗫嚅道,「这个,沾染了草屑,是有些脏了。」

        他竟扬声大笑。

        我看向他,有什麽好笑的。脏了洗洗不就行了吗?难不成让我给他买件新的?

        於是,我说,「你要不愿意,我再买件赔给你好了。」

        他敛住笑,又是那副不羁的样子。忽地伸开双臂。我吓一跳,连忙後退几步。

        「怕什麽?我为你脱衣当铺盖,难道就不能给我穿上?」淡然的声音提醒我该感激他。

        我松了口气,将衣服展开,先给他套到右臂上,又绕到他身後,扯过给他套左臂上。这才发现,他竟b我高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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