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澳洲小岛的民宿里,灯光柔和却驱散不了屋内的压抑。金在吾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海德尔集团暴力清场、以及白雅珍负面新闻的后续报道,画面里的混乱与血腥,让他紧紧皱起眉头,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手心沁出薄汗,心底的焦虑如同cHa0水般汹涌,满脑子都是白雅珍的身影,担心她在海德尔的掌控下,会遭遇什么不测。

        他一遍遍换着频道,每一个频道都在报道相关的新闻,那些尖锐的评论、愤怒的指责,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知道白雅珍有错,可终究放不下多年的情谊,更放不下心底那份隐秘的牵挂,只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在吾,跟你商量件事。”俊瑞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到他手中,语气有些沉重,yu言又止,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像是藏着一件令人难以开口、又至关重要的事情。

        金在吾接过水杯,指尖冰凉,抬头看向俊瑞,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什么事?是不是跟雅珍有关?”他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白雅珍,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俊瑞缓缓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身T微微前倾,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而郑重,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我们可以救雅珍,但代价是,要让她为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已经找到了能彻底扳倒她,也能重创海德尔的证据,但需要你的帮忙,只有你,才能让她放下防备,才能让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他没有再多说细节,眼底藏着一丝算计,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让人无法拒绝。

        金在吾的身T微微一僵,耳边回荡着俊瑞的话,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想救白雅珍,可听到“让她付出代价”时,又有些犹豫,可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唯一能让白雅珍摆脱海德尔掌控的方法,也是唯一能让所有事情尘埃落定的途径。他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好,我帮你,只要能救雅珍,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俊瑞看着他答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也一定会救雅珍出来。”

        第二天一早,金在吾便收拾好东西,如常回到了侦探社。他压下心底的波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有条不紊地整理好所有的调查报告,按照约定,寄给了委托的客人,全程神sE平静,没有露出丝毫破绽。他知道,这只是计划的开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容不得半点差错。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海德尔集团会彻底掌控局面,白雅珍的事情会渐渐被平息的时候,一件更劲爆的事情席卷了全网——一段清晰的录音在网上疯传,录音里,白雅珍亲口承认了自己当年推Si父亲、b迫金在吾帮忙掩盖真相,以及教唆金在吾恐吓、诋毁沈圣希的全部事实,语气里的冷漠与恶毒,与她平日里温柔优雅的公众形象判若两人。

        紧接着,一部揭露白雅珍过往所有恶行与反社会人格面目的纪录片正式播出。纪录片里,不仅有录音作为佐证,还有当年被她伤害过的人的证词、被她刁难的剧组工作人员的控诉,还有她私下里暴躁、偏执、控制yu极强的隐秘片段,一点点撕开了她虚伪的面具,将她最Y暗、最丑陋的一面,0地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舆论瞬间再次引爆,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网友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谩骂声、指责声铺天盖地,曾经追捧她的粉丝,纷纷倒戈,将她视为耻辱;合作方彻底与其切割,甚至要求她赔偿巨额违约金;业内人士也纷纷发声,谴责她的恶行,宣布永不与其合作。白雅珍瞬间从娱乐圈的顶峰跌落谷底,一无所有,失去了所有的名声、地位与财富,成了人人喊打的“杀人犯”“伪君子”。

        对海德尔集团而言,白雅珍早已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反而成了一个烫手山芋,继续留着她,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与舆论攻击,拖累集团的发展。于是,在纪录片播出的当天下午,白雅珍就被海德尔集团从那座囚禁了她许久的豪华别墅里释放了出来,没有任何人接送,没有任何T面,像一件丢弃的垃圾,被随意扔在了别墅门口。

        俊瑞早已驱车等在别墅门口。他坐在车里,看着别墅大门缓缓打开,白雅珍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凌乱,面sE苍白得没有一丝血sE,眼神空洞,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再也没有了往日青龙影后候选人的风光与骄傲,JiNg神萎靡到了极点,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曾经JiNg心保养的肌肤,此刻也变得粗糙,眼角甚至有了淡淡的细纹,整个人散发着一GU绝望与颓废的气息。

        俊瑞推开车门,走了过去,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丝毫嘲讽:“上车吧,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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