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们又做了几次，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是三个人，桑桃记不清自己0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累得昏睡过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檀谨和岑理都醒了，但都没有起床，他们一左一右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岑理说。
“投票今晚截止。”檀谨说。
桑桃坐起身，感到浑身酸痛，她看着两个男人，突然说：“不管结果如何，谢谢你们。”
“谢什么？”檀谨问。
“谢谢你们让我有机会赢得那一千五百万。”桑桃诚实地说。
檀谨苦笑，岑理则推了推眼镜。
他们起床，洗漱，穿好衣服，离开房间时，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不再是敌对，也不是亲密，而是一种经历过共享后的奇特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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