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过到锺壬衍老师那儿找她,想当面问清楚:就算不想同校,直说就好,何必躲他?然而到了画室,老师却说甯家传来消息,甯栀艺不会再来了,也不再承认她是锺壬衍的弟子。若有遗留物品,一律丢弃即可。
那时锺壬衍的神情颇为古怪,像刻意隐瞒着什麽,但h邵郁未及细察,只震惊於甯栀艺竟如此对待老师。
後来,锺壬衍将甯栀艺那幅已裱框的画作处理掉。h邵郁原想丢弃,可看着画中那只彷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向天空飞去的的樊笼雀,终究还是悄悄收了起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毕业典礼那天,他本想问的是:如果她愿意与他同校,他能不能不只当她的同学?而是以另外一种身分跟他相处。
h邵郁自己也不明白,他对甯栀艺究竟抱着怎样的感情。
他觉得自己或许是讨厌她了——讨厌她不明不白的疏远,讨厌她连一句告别都吝於给予。
可每当想起过去曾为她心动的瞬间,那份不甘便如藤蔓缠绕心头。无论如何,他都想找到她,当面讨一个说法。
「我是大家这三年的班导师,没意外的话应该不会换人。我们先选班g部,再调整座位。」班导师是一位看起来颇为严肃的老人家,顶着灰白的短发,厚重的眼镜後是一双锐利的眼睛。
这副模样让h邵郁感到十分熟悉——锺壬衍也是这样子的形象。於是当老师问谁愿意当班长,全班鸦雀无声时,只有他一个人举起了手。
就这样,h邵郁又当上了班长。
下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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