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窗外天sE完全黑透,赵教授终于停了下来。
陈南桥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其他YeT,眼神涣散地躺在大床上,后x微微张开,红肿不堪,却还在意犹未尽地轻微收缩。
赵教授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冷峻禁yu的学者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施与极致欢愉和折磨的男人不是他。他看了看表,晚上九点多。
“起来,穿上衣服,该回去了。”他命令道。
陈南桥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默默地、屈辱地穿上那身已经皱巴巴的西装,每一寸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身T都带来一阵战栗。
就在他准备走向门口时,赵教授却拉住了他,将他转过身,再次压倒在床上。
“教授?”陈南桥的声音嘶哑,带着不解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临走前,再喂饱你一次。”赵教授扯下他的K子,甚至没有过多前戏,就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滑润,再次狠狠进入了他,开始了迅猛的cH0U送。
这次的xa带着一种纯粹的占有和标记意味。赵教授的动作又快又重,每次都撞得陈南桥向前挪动。陈默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身T轻易地接受了这暴风雨般的侵袭,甚至主动缩紧内部去取悦身上的男人。
几分钟后,赵教授低吼着,将一GU滚烫的深深S入陈南桥身T最深处,灌满那贪婪的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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