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床边,俯视着几乎虚脱的秦烈。

        “断电前三分钟,”陆云深的声音恢复了平直,却更冷,“陈九以‘排查异常能耗’为由,申请开启了七号单元外围的检修通道。记录显示,他在备用能源接口附近停留了两分十四秒。”

        秦烈闭上眼。“猜到了。”

        “你不但没被W染,还利用入侵能量反向冲刷了伤处残渣。”陆云深的语速快了些,“这不是侥幸。你知道怎麽引导,至少知道怎麽‘设套’。”

        “挖个坑……等它跳。”秦烈连眼皮都懒得抬,“跳进来了,就关门……放火烧。”

        陆云深沉默了。他看着这个躺在血汗之中、气息奄奄却眼神依旧锐利的男人。这种野蛮、直接、近乎同归於尽的应对方式,完全超出了JiNg密实验的范畴。这是生存的本能,是绝境中淬炼出的狠厉。

        “陈九不会停。”陆云深最终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警告还是陈述,“你今晚证明,你的‘乾净’不仅能自保,还能‘净化’。这对他而言,不再是‘希望’,可能是‘解药’,也可能是……必须摧毁的‘威胁’。”

        秦烈躺在逐渐恢复明亮的灯光下,感受着身T每一处传来的疼痛和虚弱,也感受着右臂深处那新生却真实的“通透”感。

        他缓缓抬起完好的左手,看着指尖乾涸的血迹和崩裂的指甲,然後,慢慢握紧。

        拳头不稳,却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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