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关上门,转身看向秦烈。
秦烈还坐在椅子上,脸sE有些发白,额头冷汗涔涔。刚才那短短几秒的对峙,消耗b他预想的大得多。那不是T力的消耗,是某种更深层的、JiNg神或者能量层面的拉扯。
“他……”秦烈喘了口气,“到底是什麽人?”
“後勤保障部三组组长。”陆云深重复了之前的介绍,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是机构内少数几个,没有经过正规脑域开发训练,却自然觉醒了‘能量感知’能力的人之一。”
秦烈愣住了。“他也能‘看见’?”
“能。”陆云深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份加密档案,但没有打开,只是指着档案封面上的标记,“但他的‘看见’,和你不同。你的感知是先天遗传的‘老系统’被强行激活,是‘重启’。他的感知……”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
“是‘病变’。”
秦烈心头一凛。
“七年前,他在一次地下管网检修事故中,接触到了某种未记录的能源泄漏。”陆云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读实验报告,“之後昏迷三天,醒来後就‘看见’了。看见能量流,看见人身上的‘光景’,也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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