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调动,是触发。”陆云深纠正,“就像一把生锈的锁,被对的钥匙cHa了一下,虽然没打开,但锁芯动了。”他手指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将秦烈刚才“注视”七号收容间时,其自身能量场与单元封印场之间产生的、极微弱的g涉纹记录下来。
“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m0’这座设施的‘骨头’。而他的‘手’,b我们所有的探针都敏感。”陆云深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让他m0。让他看。记录下他每一次‘不适’、‘排斥’、‘警觉’对应的能量源。尤其是那些……我们仪器标定为‘安全’或‘背景噪声’,却能让他产生反应的源头。”
林清月明白了:“你在用他……做筛检?筛出我们可能漏掉的、更加隐蔽的‘病灶’或‘能量钉子’?”
“双向测试。”陆云深关掉主屏幕,只留下能量谱的记录曲线在侧边闪烁,“测试他这具‘老锁新开’的身T,对各种能量的识别阈值与耐受极限。也测试我们这座号称‘净土’的设施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没打扫乾净的……历史尘埃。”
他站起身,走到观察窗前。窗外是设施深处错综复杂的金属甬道,灯光冰冷,一切井然有序。
“首席,”林清月低声问,用了机构内对陆云深的正式称谓,“当年‘大扫除’之後,不是说都清理乾净了吗?七号间那种东西,怎麽还会……”
“尘埃落定,不代表消失。”陆云深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铁,“只是换了个地方堆积。有些尘埃……是有记忆的。会生根,会发芽,会等着像他这样……带着‘老钥匙’的人路过,吹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屏幕上已然力竭昏睡过去的秦烈。
“让他休息。明天早上,带他去二级公共活动区。那里人多,能量场更杂。看看他这双新开的‘眼’,在人群里……又能看见什麽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林清月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如果他看到太多……不该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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