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也不是弱。而是一种……极度的稀薄。稀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像一缕随时会散掉的烟。但在那稀薄之中,却又隐隐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经历了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就像一口深井,水面平静无波,但你知道下面很深,很深。
更让秦烈在意的是,老人周围那些植物的“气息”。
在秦烈的感知中,那些绿植本该散发出清新、充满生机的“气”。可此刻,它们的“气”却有些……黯淡。不是枯萎,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轻轻压着,伸展不开。尤其靠近老人的那几株,叶片的“生气”流转明显迟滞,像是遇到了某种温和但持久的消耗。
老人剪下一片枯叶,动作轻柔地放进旁边的收集桶。然後,他缓缓直起身,像是感应到了什麽,转过头,隔着玻璃,朝秦烈这边看了过来。
那是一双浑浊但异常平静的眼睛。
目光相接的瞬间,秦烈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声音,是某种更直接的“触碰”。老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极轻、极软的刷子,在他周身的能量场上轻轻扫过。没有敌意,甚至带着点温和的探究,但那种直接“触及”他内在能量的感觉,让秦烈浑身肌r0U瞬间绷紧!
丹田里的“气”骤然加速,像受惊的兽,在经脉里奔涌起来!脑後那团金红的“光球”也猛地震动了一下,光芒微涨,洒出更多光尘,护住周身。
老人似乎察觉到了秦烈的反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错愕的神情。然後,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打招呼,又像是某种确认,便转回头,继续慢条斯理地修剪他的植物。
秦烈坐在原地,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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