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或者说,这铁壳子里的“天”亮了。舱顶的发光板从暗蓝缓缓过渡到柔和的r白,像日出,但没有温度。
秦烈在地板上醒过来。後背被金属地板硌得生疼,右臂的伤处传来一阵阵闷钝的痛。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昨晚那些光怪陆离的景象才慢慢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墙里的能量火蛇、门上的防护网、还有那个被封印在墙里、脏h绿sE、带着无边恶意的“疙瘩”。
一GU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撑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了条薄毯。毯子质地柔软,带着极淡的清洗剂味道。谁来过?什麽时候?他竟然毫无察觉。
舱门就在这时滑开了。
陆云深站在门口,还是那身灰sE研究服,手里拿着个轻薄的电子板。他脸上没什麽表情,目光在秦烈身上扫过,落在他还有些苍白的脸上。
“能走吗?”他问,声音平直。
秦烈扶着床沿站起来,右腿虚软,但还能撑住。“能。”他吐出一个字,没多说。
“跟我来。”陆云深转身就走,没有询问,也没有解释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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